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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 【回归】鸟镇(传奇小说)


作者:策马南山 秀才,2453.01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1882发表时间:2020-05-28 05:50:16

【回归】鸟镇(传奇小说)
   人间的世界,虽然有很多时候是那样的不可思议,但终归是要向前发展的,这是一条颠扑不破的永恒定律。欢乐镇也不例外。
   这天,名声显赫的欢乐镇又祥云缭绕了,与之配套的喷泉广场上的布告牌子因此也满面红光,上面出现了一幅金字套红的《飞升告谕》,内容如下:
   为了让欢乐镇更加欢乐,经过本镇特聘的土鳖大师历经十二载悉心研制,一种神奇的丸药已经突破瓶颈,成功地开发出来了!
   这种神奇药丸的神奇之处,就是服药半个时辰后,人就可以变成鸟,可以飞上天,能够与天共翱翔。这个药丸的另一个神奇之处是:服药后,变成什么鸟是随机产生的,药丸的整体功能和意义体现了本镇历来倡导的公平公正原则,同时也兼顾了本人的愿望和修行。
   此药丸是为提升本镇的欢乐层次特意开发出来的,意在让欢乐镇——上有百鸟飞翔,下匿牛鬼蛇神,本镇居民居中,共同营造出全方位,无死角,三维立体的欢乐态势,呈现出大祥大瑞万方朝拜的盛景旺象。飞升药成分特别稀缺珍贵,是采用无极土,无根水,无心草,无脑虫加特殊的无为冶炼炮制而成的神丹妙药。基于此,本镇居民每户只能有一人可以荣幸服用,各户须自选出一名待飞之人,由镇长及副镇长、副副镇长和由本镇选出的德高望重的代表们集体批准,即可入选。望各家各户于七天之内落实完成,逾期不补,勿谓言之不预也!
   ——镇历狗年猫月鸡日宣。
   此公告一出,无疑是在欢乐镇上爆发了一颗非定时炸弹,人们在极度地惊异诧异后,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都在静静地等待官方的避谣声明,然而更加让人们昏脑壳的事情发生了,这件狗血似的公告居然是真的。这真正是史无前例地超级大胆突破,是人类最时尚体面的福音。欢乐镇开创了宇宙事业的先河,引领了人类进化史的前进方向。
   人可以变成鸟,当然是不可思议,更是难以想象,这是具有非常人之胆的异人,才能想到的非常人之事,更何况还付诸于实践,确实是空前且未必绝后的大事件。
   以前的一些人们有时真真感到当个人很疲累,很不舒心,很不随意,就躺在干草堆上望着天空发呆痴想。眼界及处偶尔飞来一只小鸟就把人们的魂也勾去了,魄也散开了,人们都不由自主地感叹说:当个小鸟多好啊,想去哪里就飞到哪里。人们也都知道,这只是一个梦。
   今天,当梦想就要成为现实时,有些人却犹豫了——把人变成鸟值得吗?
  
   二
   某些人的忧虑是多余的,在许多人还在琢磨该不该变成鸟时,有些聪明人已悄悄开始行动了。
   不得不说,聪明人的基因是绝对优秀的,这类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在第一时间里的反映就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那种机敏。可以举两个例子:比如做早餐的小贩,有人想做得有特色,味道好,营养好,有回头客,然后挣大钱。但聪明人根本就不按这样老掉牙的常规套路出牌,聪明人必须是逆向思维!考虑开始和结尾是必须的,开始就是想:怎么挣大钱,结尾必须是:要挣到大钱,最后才想:用哪些最低成本的原材料来打造所谓的大众早餐。至于吃到顾客口里的东西是什么?不重要。聪明人的饮食标准很客观,也很实际,就是以吃不死人为原则。
   当然有些时候也有讲诚信的聪明人,这些人做起事来绝对是一根筋式的以诚为本,比如做假酒,一定要假到底,各个环节都要体现假得真挚,假得破底,不把人毒死决不罢休!一般情况下,半杯白酒就可要人性命是标准剂量,就和超级病毒一样,只要沾上就惹上了大麻烦,虽不是必死无疑,但绝对是死里逃生。事实证明,绝对的真诚必然是绝对的死亡,一旦宿主死了,病毒也死了,也就无法复制传播了。所以一些真诚的聪明人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主,开始想的是挣大钱,结果想着还是挣大钱,中间的事太不用脑筋。挣大钱的心太真挚,不仅挣到的钱赔个精光,而且还送了卿卿的性命。
   这两个例子证明:凡事只要一守规矩就挣不到大钱;凡事只要一真挚就必死无疑,这是两条历久弥新的铁律。
   欢乐镇的聪明人基本都是久经考验的聪明人。让人变成鸟的疑问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,这些人一致认为,人变成鸟真是短暂人生里的意外收获,值得特别庆幸。原本这些聪明人为了自己成功的理想,做梦都想变成猫,变成狗,变成猪,没想到居然还能变成鸟,真是瞌睡给了一个高枕头——这种好事从哪找啊!必须要为此呼出几声好彩头,不然就是给大好形势添堵。
  
   三
  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欢乐镇的聪明人就像是传播福音的圣徒,所到之处就能聚集起一群吃瓜群众,然后再产生连锁效应,欢乐镇就像放了一颗精神原子弹,人们奔走相告,欢呼雀跃,唯恐自己不是聪明人。欢乐镇的大街小道上,庭院草坪的树荫下,老叟们拈胡微笑,妇女们抿嘴浅笑,男人们开怀大笑,小童们更是吱呀乱笑,人们都沉浸在飞升憧憬的笑意里,欢乐镇成了笑的海洋。
   由于每户只有一个鸟指标,只能一人得道升飞,这个人就显得分外重要,既要担当家族兴旺的使命,也要让鸡犬随之升天成为可能。于是人变鸟就成了各家各户讨论的重点,镇子里也就安静了许多,人们都心事重重,晚饭后都紧闭柴门,足不出户地挑灯夜战,思索、杂议、商讨、评估……看谁能担此大任?研究变成哪种鸟才不负珍贵药丸?
   一时间小镇洛阳纸贵,关于鸟的物种、归类、习性、特点、爱好、外貌、交配期、飞行高度、饮食睡眠等等书籍被抢购一空。书店经理虽被预先告知,要多准备有关鸟的资料,以备鸟事之需,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人们的热情,思想保守了百分之六百。人们的需求量不是每户一本,而是人手六本,尤其是进口铜版纸印刷的彩色版《鸟类百科全书》,更是一册难求,黑市高价已是河马口大开,卖方掌握主动权是一边倒的大势所趋。
   镇上的《邸报》也发出通栏标题,惊呼形势一派大好,不是中好,更不是小好,就是大好!镇里的大小人物们抚摸着自己顶戴上的羽毛,仔细盘算着昨晚密谋的升天计划,陷入沉思,全然不顾镇务繁忙。镇上的狗儿、猫儿、鸡儿、兔儿、牛儿、羊儿们也察觉出异常,一个个交头接耳,传递着最新消息,在不安的眼神里,静观镇变。
  
   四
   每户人家让谁去变鸟?是一个首要的抉择,也是每一个家庭成员必须要面对的挑战。首先是身体好,精力旺盛,有为家族做大事的肌肉骨架。其次是脑子好,素质高,遇事不慌,看问题准确,能在乱麻中理出千头万绪里的那根跳线。再其次是事业心重,责任心强,能奉献,有担当,敢作为,不怕脏,什么浑水也能趟,任何鬼门都敢闯。
   人变鸟是一个新生事物,棘手的问题肯定随之会来。户主是一家之主,想去;户主的老婆也认为自己是一家之主,也想去;儿女们更想去,认为飞翔本来就是年轻人的事,你们半老之人瞎掺乎什么?大家分析来分析去,觉得大人去变鸟有大人们的好处,经验丰富,体格健壮,能飞善跑,能顾全大局。小孩也有小孩的优势,从长远发展来看,大事都必须从娃娃抓起,从小就让其展翅飞翔,开阔视野,历练谋略,长大必有作为。至于青年人,那是绝对的优势,都不用一一列出来总结,就看本人愿意不愿意去了。
   女人的优势更明显,从历史的经验来看,许多事物的关键就是由于女人的出现,才出现奇迹。不是有句谚语吗——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。后来有了升级版,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两个女人;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几个女人;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N个女人……女人在历史发展的轨迹中功不可没,至少还能繁衍后代,让家族的血脉混入皇家贵戚的行列。即使变成鸟,其意义也是一样的,没准能和凤凰联姻筑巢。
   有大作家说:人生并非游戏,因此,我们并没有权利只凭自己的意愿放弃它。然而,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,不幸的家庭总是各有各的不幸。人变鸟的讨论最后也没有一个肯定的说法,每家的具体情况也不同,有讲道理分析利弊的;有不讲道理耍横的;有按家规抓阄碰运气的;有一言堂指定升天人选的;当然也有采取民主集中制的方法,先讨论,后集中。当然,这个人选问题,最后都有交待落实,不然就可惜了那颗珍贵的药丸。
  
   五
   变成一只什么鸟?是一个很具体,很烧脑,很堵心的现实问题。《鸟类百科全书》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眼花缭乱,那些精美的彩色图案最能迷惑人,许多人根本不看鸟儿们的详细说明,就是拿鸟儿的名称和外表来细细揣摩,像一群孩子挑选漂亮的玩具。用花前自笑的童心来选择自己的未来,真是太靠不住的远大理想,只能是越揣摩越花眼。本来想好的事情一经不靠谱的揣摩,结果反而更没主意了。这鸟事比人事还复杂,知识多了也未必是好事,说不定还是万恶之源。目前的欢乐镇就出现了这个问题,许多跨人界的思维释放出各种鸟情怀,使人彻夜难眠……
   当一个大鸟吧。
   凡事大就好,大就有威严,无论是站在那里,坐在那里,蹲在那里,趴在那里,躺在那里,睡在那里,或者干脆直愣愣地飞起来——那种不怒自威,那种展翅翱翔,那种起飞时飞沙走石,似妖似怪般的超级动静,那种魔鬼降临般,遮天蔽日震慑魂魄的那种软着陆,那种梦中万鸟朝圣一样的鼎极尊贵,想想都过瘾。大鸟即使死了也让人害怕,许多人家都把由大型猛禽制作成的标本放在柜子顶上,需要时就对着鸟图腾默思,从中汲取勇敢者的力量。
   有人就想当小鸟,这是读过几本正经书才能明白的小众道理。美学家认为,凡事小而美。无论什么东西,只要小就会产生美,多么神奇的美学定律啊!小,就可能成为宠物,就可以养处尊优,就可以不劳而获,就可以随心所欲。小,就会让人们或鸟儿们喜爱,就可能得到每日里常态的娇生惯养,锦衣玉食,弄好了还能声色犬马,穷奢极侈。小,还能扮酷,在特殊的场合极能展示娇小的魅力,能化干戈为玉帛,能避刀斧免强行,还能挫刚直为绕指柔。所以,即使是体型稍大一些的鸟,也要在叫声和表演上尽量尖细柔美,让主人爱怜。
   鸟和人一样,也分种类。简单的归类就是猛禽和其它非猛禽种群。据事后统计,百分之七十三点五的人都想变成猛禽,这其中不乏尊尊老者和翩翩美少女。只有百分之十二点三的人想当凤凰,这一点大大出乎变鸟飞天设计者们的预期,心理学家为此分析道:估计是人们预感变凤凰是一个热门,都是为特殊的人量身定制的专有萝卜岗位,为了避免陪玩走过场空欢喜,还不如随大流变成一只自己喜欢的鸟儿呢!
   许多人都想变成猛禽,是一个大概率,估计与人们心底残存的野性有关,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,依然是当前鸟文化里的生力军。研究鸟类生活的学者们,一定不要忽略这种鸟动向,在未来的科研课题里要有专项资金介入。
   猛禽包括鹰、雕、鵟、鸢、鹫、鹞、鹗、隼、鸮、鸺鹠等,这就让不同层次的人们有了较多的选择空间,也让平日里积攒的远大理想可以尽情地放飞。当然,借此提升自己在人间得不到的地位,成为笑傲苍天的掠食性鸟类,飞在鸟类食物链的顶层,扮演鸟儿们的“战斗机”,也是人们心底原始的鸟冲动。如果再用点人间的智慧附着鸟体,说不定还能成为“空中堡垒”一样的鸟类轰炸机,让一只巨大的鸟影遮天蔽日地笼罩苍茫大地,让那些埋头吃果子的人们心悸胆寒。
  
   六
   当然谁都不傻,都知道镇里的庄严宣布:这次人变鸟是随机的产生的,谁吃到什么药就变成什么鸟,绝对的公平公正。但谁能相信呢?历史的经验不断地教训人们:谁相信圣人的话谁就是傻子!暗箱操作不是不可能,而是非常有可能!所以每个人表面上看都在信誓旦旦地表忠心,暗地里都有几手准备,除了变成理想的猛禽外,还有其它预备方案。否则,临时抱佛脚,就会乱了自己的阵脚,让理想变成殇场。
   第一选项就是变成鸣禽。鸣禽虽体型不算太大,但是都很善于鸣叫,且叫声多种多样,有规律,有特色。鸣叫可以是鸟类之间重要的交流方式,也可以成为安身立命的重要法宝,关键时刻,叫声的不同可以产生神奇的效果,如示强、示弱、示媚、示爱、示恨、示迷茫……虽然有些鸟类的声音沙哑聒噪,但其丰富的变化和适时的出现,也能讨好个别高级动物和猛兽,成为某种现象发生前的征兆,如,哪里发现一具动物的腐尸,哪里有猛兽吃剩的残渣余孽,哪里有不详的动静和声音,其鸣叫声就是一种可以获得赏赐的告密。
   陆禽是绝对的第二选项,这样就可以与自己原来的故土保持了最近的距离,能够缓解一点思乡的苦闷。在地上潇洒自如地走,既能讨人喜欢,也能装点江山,还可以营造一派和平安详的气氛。偶尔飞高一点,安全系数高还能炫技卖弄,充当繁荣盛世的吉祥物,也是一种理想生活。最重要的还有一点,就是可以看到自己过去的亲人,也能体验到人间的生活,与人同欢乐,与人共悲哀。然而,没有一个人愿意当一只家鸡或是家鸽,都在锦鸡、环颈雉、角雉、珠颈斑鸠等类别里,梦想能够独立自主地充当真正扮演自己的角色。为了自由,才选择做了一只野生陆禽,岂能再次为了那一口吃食被继续奴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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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鸟镇像是一部梦幻里的恐怖片,这里有锐利的视角,有寒光闪闪的追问,有人们心底的迷失,有激情狂躁后的噩梦。在鸟镇的质询下,欢乐镇的道德变得弱不禁风,欢乐镇的理想成为颤栗的泡影。鸟镇把人性的法庭推到鸟性的法庭,拷问人们的良知,审判人们的德行,让人们固守的传统道德和理想统统站不住脚,变成了可疑的存在。变鸟公告出现以前,欢乐镇也许堪称世外桃源,遗世独立,良田美池,在某种约定俗成的律令下,人们喜笑颜开,又谨言慎行,大家都是好人,都是好孩子。变鸟升天作为一种矛盾的诱因出现了,伴随着金字套红的《飞升告谕》发布,打破了欢乐镇的平衡与寂静。这《飞升告谕》代表了欢乐镇人们心底的焦虑,代表了欢乐镇的乌托邦梦想,代表了人们心中向往的彼岸,是与欢乐镇亘古不变的传统精神相对应的一种天堂理想,是人们心中渴求生活在其乐融融伊甸园的奢望。然而罪恶由此产生,它一点一点地发生,人变鸟的机缘让人们心底的欲望试探着,犹疑着,欲行又止……目的不同,变鸟的性质也会变化,从前欢乐镇是乐园,现在的鸟镇是地狱,变鸟的惨叫声,是一个集体迫害。欢乐镇不是恩典和救赎的鸟镇,也不是德行和慈悲的乌托邦。所以,《鸟镇》成为一个寓言,它没有具体的限制,没有特别的指向,就在我们身边,既无孔不入,又无处不在。这是乌托邦梦想的又一个试验品,它拆解了欢乐镇空间的约束,切断了对生物进化环境的依赖,让鸟故事直击事物的本质。作者用这种叙述方式强化了读者在生活中观察的体验,缩短了人们与故事叙事间的距离,使批判与意义在欢乐镇模糊的背景中跃出,入木三分。欢乐镇是假的,鸟镇是假的,《飞升告谕》是假的,美德与恩典是假的,飞天与梦想是假的,一切皆是浮光幻影,但一切又都是真的——善良与牺牲是真的,梦想与幻觉是真的,摧毁与绝望是真的。这些真的东西,直戳人们不敢直视的痛处,像病毒一样,能在任何欢乐镇落地生根。《鸟镇》的文字试图告诉人们,欢乐镇不存在乌托邦似的天真和一厢情愿,过分的诱惑也是恶的本身。道德上的缺陷,无知而致恶,让欢乐镇的人们随时都可能成为一只惊弓之鸟。佳作,特别推荐!【编辑:心灵飞鸿】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F202005310003】

大家来说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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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心灵飞鸿        2020-05-28 05:54:49
  这篇传奇故事也可以说是一篇荒诞小说,也可以说是一种黑色幽默,是南山写作生活里的一种样式,很有味道,值得细品。问好南山兄!敬茶!
勿忘本真
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20-05-28 06:19:23
  感谢飞鸿总编的精美编评,我算是和欢乐镇有缘,那是一个早已逝去的年代,但要企图进入它的思想内部有点像堂吉诃德的冒险,历史变得完全碎片化,我们的许多精神风尚都可能引起人们的记忆错觉——欢乐镇还是鸟镇?确认这点就像沙中淘金一般困难。但愿人们读完这篇传奇小说能愉悦一下神经,这就是我的意图。问好朋友了!
人生如梦
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一窗清寒        2020-05-28 09:53:35
  拜读完社长大作,震撼!
   这是一个生动的传奇,达到了文以娱人之目的。当一幅盛卷徐徐拉开,展现的是一个虚幻的、缤纷的、怪异的万象世界。使观听之我,徘徊于神奇的句点,在文学的美和趣中,为之兴感怡悦。
   这又是一个深刻的故事。它秉承着千古不变的“文以载道”之功能。扑朔迷离的意境,环环相扣的情节,无不打上思考的标签,折射出严酷与尖锐,冷峻与深邃。让读者笑过、乐过、叹过之后产生震动、警觉与思悟。从而更清醒地反思人性,认识人生,以此获得道德意识上的升华。
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20-05-28 18:47:27
  读完清寒的留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说点轻松点的吧,我的鸟镇就是一个很轻松的样子,再说一遍就让人烦了。说点深刻的回应吧,感觉清寒都说了,我只能选择说半轻松半深刻的体会,就像那些能高飞也能低飞的鸟儿一样。随便找一个话放在这里吧,就算是我飞到田埂边叼来的一条小虫子:愚蠢是一种道德上的缺陷,而不是一种理智上的缺陷。愚蠢是一个社会学问题,而不是一个心理学问题。也就是说,我们拥有什么样的认知,是自己愿意的。我们成为什么人,也是自己默许的。我就想当一只小鸟,站在心静老家稻田里的稻草人头上,做一个稻田的守望者。问好朋友了!
人生如梦
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闲妹        2020-05-29 18:48:06
  南山社长构思精彩,从鸟类能看到人类的影子,里面藏着人生哲理,不同人会有不同的感悟,这就是文字的力量,为作者点赞。
欢迎来到江山如画社团
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策马南山        2020-05-29 21:16:24
  闲妹没事又来串门来了,还留下了美评,特别表示感谢!近来我越来越喜欢躺在稻草堆上晒太阳,忽一日看到一只小鸟飞过,就胡思乱想,写下了这篇,就是一种娱乐模式,大家随意感受一下就好。问好朋友了!
人生如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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